什么样的婚礼。”
“而你呢?”
“你在大婚前一天,让人送来沈芙音挑剩下的碧玺头面。”
“你在大婚当日,为了去接沈芙音的远房表叔,连迎亲的时辰都能随意更改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句句砸在安静的大堂里。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裴时砚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裴时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那只是……那只是事出有因。”
他试图辩解,但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。
“顾长缨,十年的感情,你真的能说断就断?”
“你为了我学做羹汤,为了我放下刀枪,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
谢惊寒突然上前一步,将我挡在身后。
他比裴时砚还要高出半个头,气势上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碾压。
“裴相记性不太好,我替你回忆一下。”
谢惊寒语气极淡。
“顾老将军在前线拼杀时,长缨在京中受尽白眼,是谁纵容别人嘲笑她是不懂规矩的武夫之女?”
“长缨在寒冬腊月替你求医问药,是谁转头就把熬好的药端给了只是受了风寒的表妹?”
谢惊寒每说一句,裴时砚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“你以为她爱你十年,就可以任你践踏。”
谢惊寒冷笑。
“既然你不珍惜,那就滚。”
裴时砚猛地攥紧拳头,骨节泛白。
“这是我跟她的事,轮不到你插嘴!”
他越过谢惊寒,想要再次来抓我。
“长缨,你跟我出来,我们单独谈谈。”
“我不谈。”
我冷冷地打断他。
“裴时砚,我刚才说的话你听不懂吗?”
“那我就再说最后一遍。”
“我,顾长缨,不要你了。”
“现在,带着你那可怜的表妹,从我的婚礼上滚出去。”
裴时砚如同被雷击中,死死地盯着我。
似乎想从我眼里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但没有。
只有毫无波澜的厌恶。
谢惊寒抬了抬手。
门外的黑甲亲卫立刻涌了进来,长枪交叉,挡在裴时砚面前。
“裴相,请吧。”
裴时砚后退了一步,踉跄了一下。
他死死咬着牙。
“好,顾长缨,你别后悔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跟他拜堂,这辈子都别想再进相府的大门!”
我转过身,牵起红绸。
“司仪,继续。”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精彩片段
“白若依”的倾心著作,裴时砚沈芙音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大婚前七天,未婚夫派人传话,让我将嫁衣上的鸳鸯绣花换成莲花为他表妹挡灾。我自是不愿,气得浑身发抖,于是便拿着缝了三年的嫁衣,连夜去了丞相府想要和未婚夫理论。结果刚走到花厅,隔着屏风,就听见未婚夫裴时砚跟表妹保证:”放心,不过一件衣裳的事。顾家满门武夫,哪里懂什么审美。”表妹娇声笑:”表哥,你真的不怕她闹?毕竟是顾将军的独女。”裴时砚倒了杯酒,语气随意:”她父亲一个空有战功没有根基的武将,翻不出浪来...